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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学森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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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1955年
“克利夫兰总统号”邮船

发布时间:2005-10-11 16:49:39   点击: 2959次

1955年9月17日,对于钱学森来说,是一个终生难忘的日子。在软禁和奋争中度过5个年头的钱学森,终于取得了返回祖国的胜利。

那是一个晴朗的早晨,天空万里无云,一轮红日照耀着秀丽的帕萨迪那,市区高大的建筑物尖端镀上了一抹金黄。

钱学森夫妇喜形于色,他们携了一双天真烂漫的儿女,向帕萨迪那的住宅送去了深情的一瞥,然后,匆匆地赶往码头,乘坐开往香港的“克利夫兰总统号”邮轮。

此行,对于钱学森来说,是经过斗争和祖国的帮助,胜利地踏上了返回祖国的征程。而美国当局却是把他当作“嫌疑犯”“驱逐出境”的。尽管如此,为钱学森送行的朋友还是络绎不绝,他们向他表示了诚挚的问候和祝福。

夹杂在送行朋友中间最显眼的,是十几名新闻记者。他们之中有电台、电视台的记者,有几家报社的记者,还有大名鼎鼎的美利坚合众国国际社的记者。镁光灯“噗噗”地闪着光亮,几只录音话筒,争着伸到钱学森的胸前。记者们向他提出了各式各样的问题。有的问题,他回答了,有的问题荒唐可笑,他不作回答;还有一些带有挑衅性的问题,他据理予以驳斥。当他回答完美国合众社记者的提问后,便转身走进他的三等舱。

邮船终于离开了美国的西海岸,向遥远的东方驶去。朋友们在告别,在挥手。“一路平安!”的祝福声不绝于耳。

这场景,与他20年前离开上海黄埔江码头时颇为相似。不同的是,站在岸边挥手抹泪的不是钱学森的老父亲,而是20年来与钱学森朝夕相处的挚友。站在船舷甲板上挥手告别的,也不是当年那个怀抱救国大志,渴望求知闯天下的青年学生,而是已届中年的科学奇才并且携带妻子儿女的钱学森。他依然踌躇满志,他要返回生他养他的祖国,为新生的中国奉上一颗赤子之心。

对此,钱学森曾在一篇文章中,为他20年奋斗回归祖国的曲折历程,作了精彩的旁白。他写道:

我于1935年去美国,1955年回国,在美国待了20年。20年中,前三、四年是学习,后十几年是工作。所有这一切都是在作准备,为了回到祖国后,能为人民做点事。我在美国那么长时间,从来没有想过这一辈子要在那里呆下去。我这么说是有根据的。因为在美国,一个人参加工作,总要把他的一部分收入存入保险公司,以备晚年退休之后用。在美国期间,有人好几次问我存了保险金没有?我说一美元也不存。他们听了感到奇怪。其实,没有什么奇怪的,因为我是中国人,根本不打算在美国住一辈子。到1949年底,我得知新中国成立,认为机会到了,应该回祖国去。但是,美国统治阶级与中国人民为敌,制造了种种麻烦,阻止我回国,使我多待了5年......这一段历史,我决不会忘记,它使我懂得了什么叫帝国主义,我也领教了美国的“民主”和“自由”是什么样子……

“克利夫兰总统号”邮轮航行在碧波浩荡的太平洋海域中。

此刻,科学家站在甲板上,任凭海风吹拂他宽大的前额。大海雄浑而辽阔,遥遥可以看到行驶在大洋中的各国轮船。“克利夫兰总统号”邮轮,在几乎与赤道平行的航线上缓慢地移动。邮轮载着日内瓦会议以来第一批从美国回国的炎黄子孙,邮轮将途经夏威夷、横滨、马尼拉。九龙等沿海港口城市。

这天,邮轮在日本的横滨市港口靠岸了。

按照通常惯例,旅客只要在邮船上办妥登岸证件,就可以上岸观光港口城市的市容、街景,或是购买一些日本小商品。作为长久乘坐远洋邮轮的旅客来说,中途到陆地上走一走,是一种难得的享受。因此,当邮轮靠岸后,不少人都上岸游览观光去了,而钱学森一家却依然留在船上。因为,他是作为美国的“犯人”被押送离境的。于是,钱学森的心头又一次被屈辱感猛烈地撞击着。

同船回国的物理学家李整武夫妇,在横滨游览了一天回到船上,买回来几份英文版的报纸(当时的横滨由美军占领)。其中一家报纸以醒目标题登载了美国合众国际社记者撰写的关于钱学森启程回归中国大陆的电讯报道,李整武送给钱学森看,钱学森接过报纸小声读着:

合众社美国加州威尔明顿18日电」加州理工学院工程师钱学森博士,昨天搭“克利夫兰总统号”邮船回中国,他发誓再也不到美国了。

钱博士和他的妻子、两个孩子同行。他说:他的回家的愿望曾受到“故意拖延”。

钱博士说,他对美国人民并无怨愤。他是被狗咬了,这只狗也咬了美国人民。

和他同船回中国的还有一个中国科学家,贺浦市医学中心的张梧理(译音)医生。移民局和海关人员曾彻底检查钱博士的行李。他离境时,一个联邦调查局的人也守在旁边。海关人员说,他的行李只是些私人物品和一本关于核子放射的教科书。

这位44岁的科学家否认他是一个飞箭专家,只说他是一个“工程学家”。他说,他打算回中国去,“竭尽全力帮助中国人民建设国家,使中国人可以生活得光荣幸福。”

这位博士说明他的理由,用字十分仔细,他不愿说出一些表露他的怨愤的话来。有人问他是否将在军备上协助中国政府,他拒不作答。他说:“这是一个假想的问题,鄙人拒绝回答。”

他说:“我同情中国政府。我相信我的前途在中国。我对美国人民并无怨愤。全世界人民都是一样的在谋求和平,谋求幸福”

钱博士说,他的妻子也生在中国,她“完全赞同”他回红色中国的计划。

钱博士说,他是1935年到美国的。他们夫妇的两个孩子。

也同船回家。一个叫永真,4岁;一个叫永刚,6岁。

他说,他的决定回国,不是“匆促判断”的结果,他“长时期”就想这样做。他说,飞弹研究工作只是他这个工程学家研究工作中的一小部分。

他说,这情形“对于你们的国务院比对于我更尴尬”。他又补上一句话:“假如你想知道真实情况,去问你们的国务院说完这一句,他就匆匆转身,走进了他的三等舱房间。

当钱学森读完合众社这篇报道以后,蒋英注视着钱学森,问道:

“怎么样?还真实吗?”

钱学森含着揶揄的笑容,回答说:

“从某种角度说,合众社的这篇报道还算是真实的。可以这样说,他们没有再造谣言嘛!”

傍晚时分,邮轮从横滨港起锚了。它轰鸣着,徐徐前进,将繁闹的横滨港远远地抛在身后。

钱学森从船舱走出来,站在甲板上眺望太平洋彼岸,万千气象,尽收眼底。他感受着大自然的宏伟,心情坦荡,思潮汹涌。没有多久,眼前便只剩下空旷的蓝天与无际的大海了。他依然凝视着大海,由于夕阳西下,海面跳动着金色的细浪,景色十分迷人。他扶着栏杆,俯下身于,似乎在倾听海水的微微细语,又像是依身在大海的怀抱里,他回到了童年时代,像是回到了母亲的怀抱,妈妈在轻轻地摇动着他的身躯,他感到那样的温暖和幸福。此时,在异国曾经受到的荣辱早已抛诸脑后。他把自己溶入大自然,生命的真谛得到充分的感受,人生的意义,得到最真实的体验。海明威笔下的大海的那种神秘、孤独和险恶的气氛似乎并不存在,他以为大海永远是圣哲。

太阳掉进海里去了。天空最后一滴辉煌的血红色彩,溶化着,颤抖着,暗淡着,变成无边无际的寂静。接着是一片莽莽苍苍,昏昏沉沉。

邮轮在黑暗中前进,有时傍着海岸,在灯塔的照耀下行驶,有时行驶在大洋中间,四顾茫茫。邮船塔顶上巨大的探照灯,射出的强烈光柱,像利剑刺破海空那重重的黑暗,给夜间的大洋带来一丝光亮。他下意识地想到,那驾驭着这庞然大物的舵手,一定在聚精会神地注视着远方。他依靠罗盘、经纬仪和满天星斗来判定方向,引导巨轮平安地前进。一种敬意油然而生。这时,他突然忆起了一天夜间,他在收音机里听到的一首中国歌曲:

你是灯塔,

照耀着黎明前的海洋。

你是舵手,

掌握着航行的方向。

年轻的中国共产党,

你就是核心,

你就是方向,

我们永远跟着你走,

人类就一定解放......

他小声地哼唱着这首歌曲,眼睛似乎明亮了许多。这时,一件风衣轻轻地披在了他的身上,当他回过头来,发现他心爱的妻子蒋英悄悄地站在他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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